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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我的疏忽,讓入侵者將世界座標發送出去,吸引外神的注視...」中原中也疲憊的仰躺在椅子上,腹部被撕裂開,露出被攪爛的腹腔,黑色的汙血溢出滴落在地上,發出腐蝕的聲音。
明明是足以將人痛死的傷勢,但他好像沒有感覺,碧藍色雙眼空洞地看向天花板,只有慘白的臉色可以顯示他的虛弱。
「我已經盡量避開外神的視線了,只被汙染了一點點,雖然挖掉後腦海中的呢喃聲有減緩,以防萬一,我還是決定提前成為外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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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太宰治嚇了一跳,他從沒有看到中也這麼狼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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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反咬一口,事已至此說再多都沒有意義。」澤田綱吉安慰道,走到他的身邊伸出手,澄澈的火焰灼燒中也的傷口,神奇的是,黑血被蒸發,傷口逐漸恢復。
「不過你有想好要成為什麼樣子的外神嗎?」虎杖悠仁發出疑問,外神即將降臨是遲早的,現在的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先一步以外神之姿主宰世界,劃清地盤後那些外神才會收斂一點。
「也許是像“守夜人”一樣?」中也摸摸恢復的腹部,感受臟器順從的運作,沒有出現異狀,隨意地說。
畢竟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決定要成為外神種,根本沒想過要成為怎樣的外神,目前同位體屬於混沌善的外神種裡,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守夜人”,成為阻擋外神與人類接觸的壁壘。
「但守夜人也不是誰都能當的吧?」澤田綱吉吐槽中也無端的自信道,「先不說守夜人是集結他們世界的資源打造而成的,你至少要有可以攔截並淨化混亂的能力吧,祂可是號召一群敲鐘人幫祂處理,你有嗎?」
被他這麼打擊,中原中也也清楚自己想的太理所當然,根本沒有足夠的條件,尷尬地用帽子擋住臉。
「好了別欺負他了。」虎杖悠仁連忙打斷澤田綱吉犀利的批判,「但中也,目前的情況不適合守夜人路線,想要建立屏障需要多年的技術與資源,不是短時間可以達成的,與其浪費時間徒增傷亡,不如主動出擊才能握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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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的火焰沒有治癒的能力...是淨化嗎?」Reborn看到澤田綱吉熟練的用火焰治療中原中也,雖然心中惱怒他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發生事情,但還是提出質疑。
「這是經由他自己開發出的能力,準確來說,所有死氣之炎都能夠淨化與治療受到克系影響的變異與傷害。」世界回答他的疑問,或許是也希望其他擁有死氣之炎的人也開發出相同的能力,畢竟這在與克系接觸後有極高的優勢。
「死氣之炎代表生命,必須依靠強烈的意志點燃,能夠點燃的人在面對克系生命時生還率更高,強大的火焰甚至能燃燒淨化汙染。」
若說咒術師是經常面對低劣版克系的咒靈而對克系的精神腐蝕有相當的抵抗性,是優秀的肉搏戰士,那死氣之炎就是意志堅定自帶淨化,能力越強就越克制克系的近戰法師。
「守夜人是誰?」森鷗外提問。
「另一個世界幾千年前的人類集結所有技術與資源打造的結晶,負責鎮守在人類與克系間的壁壘,人類理智的最後屏障,為人類的成長爭取上千年的時間。」
「他的世界能夠成功,也是經過守夜人等稱號之人的努力拖延,讓人類有足夠的時間成長,他化為屏障過濾克系特有的瘋狂與不可名狀,極大減緩人類崩潰的可能,同時也藉此讓人類緩慢適應克系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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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也太早了,僅剩十年,我們必須做出取捨。」虎杖悠仁提醒兩人,空氣突然安靜,短暫的時間壓根不夠他們建構隔離克系的防護,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盡可能減少人類跟克系接觸時的死傷,也就是說,要讓人類提前跟克系見面了。
「我同意。」
「喂阿綱!」
「我們自己動手造成的傷亡比較好控制吧。」面對中原中也的驚訝,澤田綱吉出奇冷漠鎮定的解釋。
「但人類太脆弱了,你想提前終結一切嘛!」中原中也質問。
「不要太傲慢了,區區神明...」
「你以為自己是人類嗎?你也是神明...」
「夠了!」
眼看兩人越吵越難聽,虎杖悠仁大吼一聲,一直以來壓力過度,也被克系的氣場影響的兩人回神。
中原中也毫不猶豫一拳洞穿腹部,好不容易長回來的腹腔器官再次被扯出來甩開,在半空中露出大大小小的眼睛和腐爛的觸手,還未做出什麼反應就被澤田綱吉一發噴射燒毀。
燒完後澤田綱吉也沒放過自己,毀滅性的火炎在瞬間將自己燒成灰燼,只聽到火焰中傳來尖刺的嘶吼,有東西在火焰中掙扎,最後被徹底淨化。
燒完的灰燼在靜置一段時間後冒出一隻手,虎杖悠仁連忙伸手拉住,澤田綱吉從灰燼中爬起,像不死鳥菲尼克斯一樣。
拍掉身上的灰燼,澤田綱吉蒼白著臉疲憊的走向中原中也,先是小聲地跟他道歉,然後再度用火焰治療他。
中原中也在短時間接連重傷腹部,難以隱藏痛苦與虛弱,在治療後也向澤田綱吉道歉。
被不可名狀影響心態的兩人重新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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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從爭吵到突然爆發自殘,將令人不適的東西從體內去除,這些過於熟練的動作令部分人眼底閃過寒光。
他們可以接受夥伴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成長,但不應該是這種成長方式,熟練的將異物去除,很快調整心態道歉,這都不是正常的反應。
就連他們這樣的存在都會受到影響,那普通人跟特殊能力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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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好情緒了嗎?」唯一沒有被影響的虎杖悠仁嘆了口氣,感嘆自己區區人造人也要操心年幼神明的問題。
「抱歉...」
「對不起...」
「回到正題,讓人類提前跟克系接觸也不是毫無準備。」將綱才發生的騷動忽略過去,虎杖悠仁將計畫分享給兩人。
「我們向有克系接觸經驗的同位體借閱他們的紀錄,以影片的形式讓他們觀看,雖然有些東西是需要上千年的累積才能形成,但應對的體系制度也可以拿來參考。」
我們可是有同位體幫忙的,就不要將責任一肩扛起,適時地跟同位體索要參考資料也不是不可以。
「說到觀影,我記得曾聽別人說過。」中原中也經常和作家接觸,其中也有寫現代網路小說的,在聊到小說體裁時曾提到過,「通過觀影確實可以在安全的環境下接觸認識克係存在,如果有問題也可以及時處理。」
「將那些人丟去觀影,我們也可以放心去準備與克系的第一次接觸。」澤田綱吉一想到家裡的自然災害可以安靜一段時間,略顯黯淡的眼眸都亮了起來,「雖然無法將所有人都納入觀影,但重點人物有看就好,世界應該也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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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了。
「真是不讓人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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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都一致同意,接下來先將職務分配好吧。」
「我們和其他同位體相比太弱小了,明明是守護者還會被影響,看來我不太適合站在最前線。」澤田綱吉趴在桌上懊惱地說。
中原中也點頭附和。
所以最終,由虎杖悠仁負責接觸克系,他所管理的咒術界無論是咒術師、詛咒師,甚至是咒靈咒物都會跟著一起站在前線。
「但人數太少了,直接將死人也趕出來吧。」這是虎杖悠仁資本家的發言,特殊時期特殊待遇,相信世界意識會同意他把平安京時期以來的咒術師復活拉到前線作戰,有面對咒靈這種醜東西的經驗,對抗克系生命時精神抗性應該夠用。
「擁有死氣之炎便能治癒與淨化克系汙染,而且會使用死氣之炎的人不多,除了會使用火炎的黑手黨家族,我會想辦法邀請死去的彩虹之子跟復仇者。」澤田綱吉抓抓頭髮,死氣之炎因為特殊性在歐洲地區不能說是罕見,但能用的人太少,幸好作為輔助與牧師的定位應該夠用。
「必要時刻將加卡菲斯推出去也可以。」澤田綱吉憤恨的說道,他可是受夠了最強的純種地球人,空有力量卻沒有本事保護世界,不說別的,打入侵者的時候怎麼就沒看到人呢?
他知道自己是在遷怒,但誰管他,任由殘留的極端情緒胡思亂想麻痺痛苦,換個角度想,有加卡菲斯吸引火力,自己被罵的可能性就下降不少呢。
清楚自己的行為有多荒唐的澤田綱吉已經在思考如何躲避未來難逃的責罵。
「可惜異能力者不善於跟克系生命對抗,也不會淨化治癒克系汙染。」中原中也知道異能力者相比於其他力量體系,在適應克系上有些困難,不過...
「世界規則發生變化也是有好處的,我會趁機修改部分規則。」想起同位體總結出的攻略,中原中也即使虛弱也有些興奮,「寫作也是在打磨靈魂,淬鍊心志,而異能力是靈魂的具象化奇蹟。」
「我已經開始推廣文學創作了,到時候有規則的加持,想必會催生出更多異能力者,強化異能力,甚至是開發第二個異能力都不是問題!」
「即使沒有異能力,打磨過的靈魂與意志也更能適應克系世界,相比於需要天賦的咒術或指環的火炎,這是普通人比較容易入手的自我防衛的能力了。」
「嗯,目前就由咒術界在前線,死氣之炎後旁輔助,異能力保護後方,其他細節之後再說吧。」像是擁有六眼的歷代最強最好留在世界,以免看太多陷入瘋狂,如何安排具有戰鬥能力的歷代彩虹之子比較合理,還有被戲稱為劇本組的那幾個天才該如何限制保護才不會成為狂信徒,都需要謹慎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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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三人在言語間就決定了未來的世界秩序,甚至連死人都挖出來用,嚇得瑟瑟發抖。
「中也太過分了,這樣讓我怎麼自殺呢?」太宰治抱頭哀號。
「加卡菲斯!?」彩虹之子聽到這個名字紛紛瞪大雙眼,他們找尋已久的仇人消息就這麼簡單得到了。
「笨蛋阿綱,等我出去你就完了。」Reborn壓下帽簷,差點被澤田綱吉的行為氣笑,既然知道自己的行為失當,就不要做啊!
「什麼嘛!悠仁竟然嫌棄老師。」五條悟趴在夏油傑肩膀假哭,惹得其他人一臉嫌棄。
他們一致掠過虎杖悠仁所說的人造人的問題,同時也暗中警告其他人,不准覬覦他們的夥伴。
「以上便是各位來到這裡的原因,因此請放心,觀影結束後便會將各位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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